凌晨两点的爱情

2008-05-22  众侃  ,  1

在我大二时,在校<<三峡青年>>任编辑,在编辑部闲暇时,经常写一点所谓文学之类的东西。我不搞文学,只是像练笔一样,动动笔,以免让我手中的笔僵硬了。在一年后的今天,我在电脑中无意间看到了我在一年前写的一些东西,看了一下这篇,对我当初的写作意图却是不明白了,是在写悲剧还是在写爱情?别人看不懂我也不看不懂。但是从文章中我感觉到了一种凄凉中的无奈,对爱情、对生活……

我真的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,但看着他哀伤的眼睛,我没有拒绝.

可以陪我到楼顶去看星星吗?听着他幼稚的话,我楞了,会过神之后再看看窗外-------一片漆黑,连半颗星星也没有.

我没有说什么,只是像他的影子一样来到楼顶,然后坐下.

沉默,我觉得空气也凝固了.

天上怎么没有星星?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自相矛盾的话.

我想笑,但在他创造的这种气氛下,我无法驱动我脸上的某根神经来指挥我的脸部肌肉来一个微笑-------那除非我的大脑有问题.

怎么了,兄弟?

是不是天上门关了,星星才不会出现?天使也肯定不会降临吧?他滑动的喉结带出来的是几句我根本听不懂的话.

我没说什么,只是站起来抖抖上衣,拍拍屁股上的灰……

可以听听我讲的故事吗?

有什么就说吧,兄弟!我又重新坐下.

“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一个女孩子时,而也却说我不爱你!”

JUDY是我的高中同学,她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儿。文静,有气质,除此之外和其它女孩子一样,很普通的那种。但我不知道为什么,在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在吸引着我。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强烈。

我开始有目的的接近她。

JUDY的座位在边上靠中间的地方。当她有事离开的时候,我就会有意或无意的“侵犯”她的专属区。我坐在她的凳子上,侧头一望就可以看见窗外宽阔的运动场。我产生了一种偏见:这儿比中间前三排的甲级座位好多了。尴尬的场景也会出现:当我下在饶有兴致的观赏窗外的景色时,她已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背后望着我,确切的说是在望着我笑。我有些受宠若惊,举足无措间匆匆离开那儿,仓促间又把她的确书弄了一地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

我想和她同座!我不知往老师那儿跑了多少次,老师可能是被我的诚意所打动,竟同意了。我雀跃,兴奋的三个晚上没睡觉。

这是我对她有种特殊感觉以来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和她近距离接触。

我喜欢看她做数学题时皱眉头时的样子。侧望她,显得格外庄重,给人的是一种矜持而稳重的美。有时候看的走神了,打了下课铃也浑然不觉。她喜欢用左手转笔,而且转的很娴熟。笔在她手上灵活的走旋着,是我所不能及的。我只会用右手转,而且转的很笨拙。可能是我爱屋及乌的原因,我也学会了皱眉头和用左手转笔,只是太过低劣。

我试着更进一步接近JUDY,她也没有拒绝。

你喜欢吃什么?

橙子!她咯咯一笑。

每天早上,在她的座位里都会准时出现一个擦的很干净的橙子。

谢谢啊!真好吃!她嫣然一笑。

我的心醉了,从此橙子就成了我用来联系她感情的东西。那时,我恨不得将全世界的橙子都收购了,来维护我认为神圣而伟大的事业。

我开始认真思索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。我也说不清楚,大概是高于友情但又达不到爱情高度的东西吧。而我更多的是相信爱情,但我又无法真正领悟出它的原始内涵,只是朦胧的有种想得到的冲动。

哎呀,好痛!橙子从她的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滚到了一边。

怎么了?我看见她的右手大拇指的指甲中微微渗出了血。我很心痛,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一种爱的冲动,我夺过她的手指放在我的口中吮吸起来。

她睁大惊恐的眼睛望着我,然后是恼怒,再然后就狠狠的抽回了她自己的手。

我……我想解释一点什么,但她没给我机会------她已躲开我追逐的眼神,匆匆的跑出教室。我没看清楚 她跑出教室时的表情,只是感觉到她生气了。

此后的几天她对我不理不睬,失去了往日的那种和谐。

她在躲避我!

我发现我病了。在她眼中,我已找不到昔日我自己快乐的身影,秋波现在只是一湖死水,深深地,我看不见底。暗淡的眸子中没了我的微笑。

我感觉到了一种想却又不能爱的悲哀。

JUDY,你能听我说说吗?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说些什么。

有很多事都不必要说,特别是关于爱情。再说我对你也没有感觉,我只是把你当我哥哥看待。她静静的说。

是吧。我无能为力的低下了头。我终于没有言表我内心的爱慕。

我知道你对我好,我会记得你的。感谢你一起以来对我的关心。我也一起想对说,我的一颗心真的无法让两个人来分。

你一起喜欢着另一个人?我听见了一种玻璃破碎的声音……

JUDY不喜欢我,否则她不会这样;我喜欢她,但她却不接受我。很冷!唯一的解释就是:这些都不属于我!

我很想留住她的脚步,但没有,她说,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仍是朋友。她走了,而我还傻傻地站在原地。

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理由?

因为我不爱你!

高考临近,我们很少说话,偶尔打个照面也只是尴尬的一笑。但我依旧怀念她的一切,还有美丽的神话……

“当一个女孩说喜欢我时,我却扼杀了它!”

高考过去了,我在招考办公室看了她的分数,和我的差不多。我有些看不起自己了,我太傻。

填报志愿时,她选择了一所外省的大学,而我只填报了本市的一所大学。我不想跑那么远去追逐莫须有的东西,我只想呆在原地等待属于我自己的人和事,也放有她吧!

大学里丰富多彩的生活并没有冲淡我对她的思念。

我给她打电话,她不接;我给她写信,杳无音讯;我用QQ,我只会在她的黑名单里。我很想知道她为何这样,而我却得不到任何解释。

我苦闷。我学会了喝酒。我开始用酒精麻醉自己,让血液中充满浑浑噩噩,然后就是忘却。

你怎么整天这样?LISA关心地问。

不用你管!我喜欢这样!汩汩的喝下一瓶酒之后,我已有了几分醉意。

LISA坐在我面前,眼中有些无奈,脸上的苦楚就像是喝了苦药。她没再说话,一直望着我。我不知道我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,肯定是浑浊的吧,不然我不会看不见还有一双晶莹剔透的明眸在看着我。

LISA也是我的同学,确切的说,是我的大学同学。她和JUDY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。她比JUDY会笑,而且笑的很甜。她很会关心人,体贴人,特别是对于我,而JUDY从来没给过我这种感觉。

我没有领她的好意,她站在我面前,而我却看不见她。

你别这样!振作一点好不好?LISA这次没有对我笑,还强硬的夺了我手中的酒瓶。

你像我妈,你知不知道?我漠视着一切,滚动的喉结有些嘶哑。

她侧过脸,没在说什么,她的手在自己的脸庞搽试……

对不起,我昨天喝多了……

哦----没什么。你,到底怎么了?她还是很关切我。看着她眼睛,我感觉到了一种灼热的温度在蔓延。我扭过脸,我怕灼伤!

有很多事你都不了解,你也不必对我这么好!------这对你太不公平。

我想知道!她用一种乞求的目光在注视着我,但更像是在威逼我,------我没有回答,默认了。

在一个很清幽在咖啡厅里,我向她讲述了我的过去。我没有在乎她的感觉,只是一味的强调我对以前有她是如何的苦恋。她是一个很合格的听者,认真的就像是在听我的课。

那后来呢?

后来?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没有后来!一声苦笑,也算是对“没有后来”最好的解释。

她沉默了,我也沉默了。天黑了,没有星星。外面一片黝黑。

送我回去,可以吗?那种低柔的声调再加上我一时的怜悯,竟同意了。

相顾无言的走在回寝室的路上,只听凉凉的夜风吹打树叶的婆娑声。和她走在一起,我觉得紧张,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-----在我的思维中还有JUDY的影子,我还幻想着她能给我一个消息,更幻想着此时我身边的人也是她……

你可以接受我吗?就像接受你的JUDY一样?我怔住了,我听得很清楚,她把“你的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有我的你的之分吗?若有我又怎么会失去“我的”?

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想去伤害她,但我找不到好一点的措词来拒绝一份我不想接受的近似可怜的爱慕。我开始后悔送她回寝室了。你知道,我还忘不掉她,我还无法走出曾经自己设置的一切。你是一个好女孩,还有更好的东西在等着你去追求……

我放下一个女孩的矜持,换来的就是你这样的答复?LISA两眼含了一种愠怒。你是想着她,但我从你的谈话中发现你也记恨她,对不对?你知不知道,你和她是一个模子里的人。在我眼中,你儿她一样-----不顾别人的感受!我会恨你的!

她跑了,就像一陈风一样。而我又留在原地。也许又是我错了。

一错到底!

我一起呆在寝室里,我对她虽然有点谦意,但我容忍了自己的所为。除了去上课,我不敢出去,因为我怕见到她。她也没有再找我,直到有一天……

YiMing,有你的信!

信上没有邮戳,只写着我的名字,那是JUDY的字迹,我有种说不清的预感。

“YiMing:

你知道吗,我是女孩子,一个一直渴望着爱的女孩子。你呢?除了躲避还有什么?

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错觉,因为你我之间对彼此的感觉是一种太强烈的反差。我走近你,试着让你接纳我,而你总是以另一个她为借口。我伤心而且无助。

我爸想让我去国外留学,可是我不忍放弃对你的执着。我想留下来,但我没有一个好的理由。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理由,我会留下来,为你,也为我……

LISA”

我就像是一个木头人,没有反应。麻木已经侵入到我的心里了。

我没有回应她,依旧躲在有着霉味的寝室里。我喜欢这种气味,就像传说中有毒品一样,能让人上瘾,而且忘记痛苦……

她终于走了。

我恨你一辈子!这是她走之前留给我唯一的一句话。我仿佛看见了一双幽怨的眼神在望着我……

“其实我的心在哭泣!”

她们都走了,只抚剩下我了。他一声轻叹,无力的看着我,像是在等待着我的评论。我也说不出什么,除了表示惋惜。

蜡黄,憔悴,是他脸的写照,还有一双深邃的眼睛。这是经历风浪的人。

一个是我苦苦追寻的却被她弃之一边的人,另一个是苦苦追寻我却被我放弃的人,别人错过了我,我也错过了别人……

但愿意她们都好……她们不知道我也会哭,是在心里哭!

他两眼望着忽远忽近的夜空,像是在寻找着被遗忘在遥远天际里的某颗星星。

几点了?

凌晨两点。

哦——冷吗?凌晨两点是最冷的时候,就像爱这东西……

夜吹在脸上,一阵哆嗦,真的很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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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凌晨两点的爱情》一条评论

  1. 向植刚 说道:

    很明显是XZH在写某某和某某,嘿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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