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满目青山

2008-04-23  生活  ,  0

看见朋友的消息总是会让心情莫名的无端的亮堂起来,更何况是七年不见的老朋友,那些岁寒中倔强的色彩了。在曙光的空间看见如下的文字,转载一下,缅怀他,以及我们。

阿清主持《三峡青年》,在宜昌落脚了。我看了他的一篇博客里的文章,叫《回忆阿清》,从小学写到现在的生活,其中还提到了我,我们“岁寒三友”。多年不见,阿清老了吧,他已经开始回忆了。

是啊,岁寒三友。

阿清喜欢竹,文竹成了他的笔名。那时侯阿清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。他长的白白净净,初中的年纪,性格却很老成。我和他同桌,每天他都很安静,在我身旁一声不响。但是阿清的内心却很亮堂,他热爱文学,也写一手不错的字,在那样淳朴静谧的小镇,是很容易出名的。

我们的语文学的都很好,阿清却比我更象个人才。那时候中考比高考更飞扬跋扈,重点的大门阴森恐怖。阿清每门课都学的很全面,老制度下一个过早成熟的初中生,混的如鱼得水。关于这段回忆,我总是显得很渺小,不爱学习,只爱文字的坏学生。

雷的人生轨迹却是在我意料之外的。

有一次语文课,我和雷把粉笔灰刮在讲桌的边缘,等着穿新衣服的语文老师蹭在身上,结果不出所料,语文老师的衣服上出现了一条均匀的“灰腰带”。雷坐前排,一脸得意的转身向我打出胜利的手势。然后就连累我进了办公室。

这样的恶作剧在高中就停止了。高中时候我们分道扬镳,去了不同学校。然而关于雷的流言就没有停止过,先是泡到了我的邻居,然后是出了事故退了学,然后音信全无了。雷的人生出现很多小插曲,目不暇接也来不及打听。我那时认为雷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是不平凡的,他是一个习惯给人意外的人,然后把自己置身水深火热中,然后或奋起或堕落。

高中的时候,我已经少了这些朋友的陪伴,阿清又开始为了高考埋头苦读,雷继续给我们一个个惊奇,我平淡的走了高中三年,其中发表了不少蝇头文字,离开学校的时候,我把一篇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永久的留在了校网上。老师说它是经典的。

来武汉后的一天接到高中前班主任的电话,他说***你在哪呢,你写的那篇《拾荒者言》上了国家刊物呢,回来领奖吧。我会心一笑,说了谢谢挂了电话。那时我正走在上学路上,樱花大道阳光烂漫,我选读了国际经济与贸易,他不知道,我的人生已与文学无关。

此去经年,阿清选的的这个题目我很喜欢。我看了他的文章,觉得还是那个白白净净的他,好象站在记忆里朝我挥手。我很想走过去,去发现自己的路,衍生向另一个方向。

于是我给他的文章留言上写:

当年那些印象,

不知什么时候被湮没,

我手中的笔,也被许许多多爱恨压榨成弦。

如今,梅已不是当年的梅,

只是抱着琴的时候,

回忆还是止不住的,在指尖流淌。

我如此留言---

我来看过你,在一个亮堂如蓝天的起秋。

很多时候匆匆而过,踩着我们的过往,带起无边的露水。

前不久看了太多关于记忆,关于一些友谊兄弟的电影,背影如斯。

让我想起了你,和你们。

没有过多比如红尘的联系,且始终没有忘记,你满目青山的微笑。

和我们在白絮花飞的操场上为选择走哪条路而石头剪子布的交心。

此去经年,当有七年不见,我且在内心最真诚的地方,藏有你的地址。

七年日月,难免世情的落寞或是堕落或是爬起,想起我们的时候,终究明亮。如曙光。

末了,我是竹。此时正值初秋,岁将寒,冷暖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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