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

2012-04-27 生活 0

临近五一了,父亲给我打电话,问我们五一是否回家,他说想孙子了,想看看孙子!

我应承着,说一定回来!

快挂电话时,父亲缓缓的说:“儿子都有了,你也长大了……”

那一刻,我不知道说什么来回应这看似平淡却又饱含近30年内容的一句简短的话,我干涩的“呵呵”两声,算是默许了永远无以回应的话……

自大学毕业,就很少回家了,结婚了,回家的次数更少了。本是一个不爱打电话的人,很多时候是父母打电话给我,关切一下我的生活、工作的近况。不打电话并不代表漠然,放在心里的亲情是永远挪不动的磐石……

想起儿时八、九岁的光景,因腿疾还依赖于的父亲坚实的背脊回来于学校,却还满脸的天真与幼稚……20载光阴白驹过隙,回看父亲,操持一生,仅有的一只眼却再也难以看清一个世界的光艳,而我却还停留在天真与幼稚……

自己的抽屉里放着大学四年厚厚的一打收据,工作四年了也一直没舍着扔掉,因为那已不单单是薄薄的一片没有份量的纸,不打眼的收据上沾满的全是父母的血汗……大学四年,是父母昏暗的四年,借钱供我读书,然后职业就成了矿工、农民工、外出务工者,再然后按月给我生活费、一点一点的还借款……看着这些收据,我曾暗暗对自己说:工作了一定要照着收据上的数字全还给父母!可是到现在我没有实现当初自己给自己的承诺,攒钱、结婚、生子,生活的压力让我不得不暂时淡忘……现在,那些收据扔在我抽屉里很安静的躺着……

大学还未毕业时,每每回家过年,一家人围席而坐,倒也其乐融融。那时的父亲总会开玩笑的说:再过几年就要添丁加口、儿孙三代同堂了!可是大学一毕业,连过年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,工作四年,仅仅回家过年一次,何况离家并不是很远……

我只是一个农民的儿子,狂言一下我也堪称农二代!没有很多的钱,拿一点点的工薪,仅能养家糊口!知父辈之苦,晓生存不易,感养育大恩,却难报一时……很多时候,只想回回家,利用有限的生命,与父亲坐一起,谈谈天下,聊聊时局,侃侃市井,现在觉得也很难了……

父辈们走的路、过的桥、淌的河,在我身上,会慢慢延续,因为我也是一个父亲,我也有一个儿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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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是一种记录:记录所见、所闻、所想、所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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